“这茶已经是第三次改配方了,也是最好的一种,先生出宫时带走。朕知道先生喜欢喝传统茶叶,但这东西真的有效,只要别学刘先生上瘾就成。
他一个月需要四、五罐,还总是来偷朕书房里的,跟个老小孩一样,还以为朕不知道,朕不跟他计较而已。”
黄立极哈哈大笑,重新戴好眼镜,连忙附和吐槽。
“就是,刘季晦这人就是人品不行,光明正大的要,陛下又不是不给。”
朱慈炅叹息了一声。
“朕真的有点舍不得先生离开,但是北京又离不开先生。”
黄立极舍得离开啊,有朱慈炅在,内阁处处被掣肘,还要随时应对朱慈炅的突发奇想。在南京这段时间他算看明白了,南京比北京苦,事是一点都不少,还尽是大事。
感觉朱慈炅的大事快交代完了,黄立极才不给自己找事,随口提到。
“翁鸿业已经离开陛下身边多时,陛下以秀才掌起居,不合礼制,朝臣多有意见。老臣南下,带了四名翰林,都算是来阁老的弟子,虽然有些稚嫩,陛下随便留一个吧。”
朱慈炅笑了。
“哦,来先生不在朕身边,还要派个弟子来监督朕啊。都有谁啊?”
黄立极也陪笑。
“都是庶吉士出身,孙之獬、陈具庆、南居仁、陈演。不太机灵,不过文字书法都还过得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孙之獬的名字,朱慈炅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在意了。朱燮元这个大忠臣都这个鬼样子,洪承畴也还挺好用,所谓忠奸,在历史的浪潮里谁又能分清。
不过这孙子应该没有机会献媚旗人了,也不用为多尔衮的“留发不留头”背锅了,但此人私心太重,同样不值得重用,留给黄立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