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极的随员除了四位翰林,还有南户部侍郎吴宗达,南工部侍郎吕纯如,苏州知府、同知,
北京五军营参将,锦衣卫千户,只有十一人。如果再算上黄家老管家的大儿子黄忠,刚好。
常熟的这个欢迎仪式,搞得捧着花的一帮官员都有点慌张,抱着月季、芍药、牵牛组成的花束,花刺勾着官袍,手脚无处安放。
黄首辅随手把花束递给已经捧了两束的黄忠,搞得这个跟三国猛将同名的年轻人更加无法自处。
首辅矮身蹲下,左手牵着给他送花的八、九岁男孩,右手牵着那个漂亮的五六岁女娃。
“叫什么名字啊?识字没有啊?父母来了吗?”
“首辅爷爷,我叫孙承恩。我爹娘去台湾了,我跟大伯住小四哥家。我识字了,我是第一蒙校的第一名。”
“首辅爷爷,我叫邢沅。我爹在常熟木桶场做工,我也识字了,我是第一女校的第一名。”
黄立极非常高兴,面色更加和蔼温柔,他搂着两娃娃。
“都是好孩子啊!”
历史在此处面目全非,鞑清状元郎和大明最红的红颜同时在大明首辅怀里巧笑嫣然。
孙承恩已经开始学习朱慈炅带到大明的常识和数学,而陈圆圆,也因为朱慈炅的到来进入了正规女校。
这批女校孩子都是乐安大长公主的第一代弟子,谁还敢把她卖去妓院,她也不会再用陈圆圆这个名字了。可此刻的吴三桂,还在给朱慈炅站岗。
锦衣卫下船,虞山遥望,吴泰伯三让王位的文脉悠悠,夏日晨风吹过春秋吴国的兵戈还响,峰峦如聚。
后续两艘天启车船在常熟码头靠岸,二十四具纲轮划破水面,秦淮画舫也经不起时代一撞,波涛如怒。
此时,常熟第一蒙校兼第一女校的老山长讨巧的站出来。
“来,孩子们,给首辅爷爷唱首歌吧。来,姓啥从那百家姓里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