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阁老。”
刘一燝睁开眼睛。
“斗仲来了啊。坐,上茶。”
老管家搬来一把小竹椅,沈惟柄连忙接过,收拾心情,随口笑着恭维。篾条硌得痔疮隐痛,却也不敢挪身。
“这时节阁老这里居然有橘子,可真是难得!”
刘一燝摇头。
“宫里的,去年的了,看着新鲜,实际还是烂了啊,吃不得咯。这冰窑逆天时,也撑不了多久。”
沈惟柄眉头一皱,脸色肃然。
“不知阁老相召,所为何事?”
刘一燝一脸和蔼,起身正坐。
“钱抑之(士升)下值时给老夫递了个条子,老夫才知道,你们似乎要办什么大案?曹孕一(思诚)还是不管你们吗?”
沈惟柄不知道刘一燝是何意,陪着小心。
“曹总使给我们发了训诫文书,他不直接管我们,他跟楚王的两个长史对接的。五衙联合办案这事,下值前刚传达,可能曹总使还没有收到消息吧。”
总使是如今对督政院副使的简称,其他几个副使都是亲王,所以这称呼专属于曹思诚。
刘一燝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