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潞王已经成年,又是可以做事的大人了。不过,小潞王的风评似乎有些问题,堂堂亲王,家里王妃也漂亮,还留恋烟花之地,最近居然还去赌场。
在潞藩没人管就算了,在南京,朱慈炅觉得自己当仁不让,一定要好好教育小潞王。
朱常淓其实很冤,他只是喜欢古玩而已,大疫时是被古玩商人拉去当挡箭牌了,赌场那次他真的只是去收古董的,碰巧而已。
朱慈炅和朱常淓都只吃了一小碗粥,然后就喝茶漱口。吃完第二餐,朱慈炅就要到御书房练习书法了。
刘若愚亲自帮朱慈炅在御案上铺开宣纸,研墨侍候。
朱慈炅提笔盯着朱常淓。
“小叔祖书法如何?教我一手呗。”
在朱慈炅眼里一定不学无术的朱常淓没有客气,自信满满的接笔。
“那臣就献丑了。”
他站在朱慈炅对面,很快写出八个有力的大字:孝亲敬长,睦亲齐家。然后将宣纸掉个个,展示给朱慈炅欣赏。
朱慈炅瞪着小眼睛,嘴角直抽抽。朱常淓的字写得不错啊,比朱由崧强多了,比朱慈炅自己——嗯,各有千秋。
实在看不出来,这小叔祖居然是个文化人。朱慈炅屏息静气,接过紫毫,用尽功力写下: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朱常淓刚刚运笔如刀,“孝”字最后一橫劈开宣纸;朱慈炅这回“焉”字也收锋似剑,点点墨迹透纸三分。
朱常淓接过朱慈炅书法,脸上满是奇怪之色。自家小魔帝果然名不虚传,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是一个四岁娃娃的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