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迁冉天育为广南卫指挥使,马祥麟为大理卫指挥使,彭朝柱为永昌卫指挥使。”
孙承宗与刘一燝闻言,俱是浑身一震,目光骇然齐刷刷射向御座上的小皇帝。
孙承宗认真想了想,赶紧摇头。
“陛下,马祥麟能调到襄阳是因为他家里还有他母亲,而且襄阳也比石柱繁华。冉天育恐怕也不会离开酉阳,现在酉阳军权基本被他掌握。彭朝柱已经是保靖宣慰使,他更不会离开保靖。”
刘一燝面露苦涩,也不赞成。
“陛下想要行‘以土制土’之策,借彼之力,制衡云南?这恐怕不太现实。就算他们都接受陛下的命令,卫所士兵恐怕也不接受自己被外来土司统领。”
朱慈炅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冷笑一声。
“不遵圣旨的土司,朕不要。不听命令的士兵,朕也不要。
征调马祥麟,朕也想试试石柱是不是像传说中一样忠诚,如果是,朕当然要委以重任。边区是苦,但边区也锻炼人。
征调冉天育,朕是要保住冉跃龙的嫡子冉天麟。朕没有直接废他,已经是看在他母亲白再香的面子了。敢不遵圣旨,朱燮元回师就给朕去酉阳。
至于彭朝柱,保靖离新六卫似乎并不远。朕好心请他儿子来上学,到现在都没有到,如果不是沐天波今天过来,朕都差点忘了这事了。”
两位阁老脸色大变,这位小爷是真的不怕事啊,同时刺激三大土司,大明没这么强啊。孙承宗和刘一燝互相对视,居然一时找不到理由来阻止小皇帝发威。
刘一燝低头盘算,耐心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