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一脸无辜。
“刘先生,朕开始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朕只是不忿那个姓宫的混蛋那所谓的结案报告,让獬豸卫追查了一下他,朕也没有想到他会捅出这么多事。
朕还奇怪他哪里来的狗胆敢公然忽悠朕,没想到是有护官符啊。呵呵,敢动他,他就可以马上拖上百官员一起下水,真是好手段啊。
听獬豸卫说,他手上竟然还有证据。人家现在是廉政部的宝贝疙瘩,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朕都不得不佩服。
你们想杀他吗?反正朕是不敢的。《通报》都报了三天了,听说老百姓都说不要杀他,人家是廉政先锋。”
孙承宗和刘一燝对视一眼,他们留下来的真正目的达不成了。
皇帝不动手,他们其实也能收拾,但政治风险太大,就算他们动手,也是要朱慈炅默许,否则就要赔上政治生命和一生清誉,这狗东西他配吗?
孙承宗更是憋得慌,小皇帝叫他次辅,叫刘一燝先生,跟自己说话针尖对麦芒的,跟刘一燝说话多少还有点解释意味。
孙承宗决定不跟小娃娃计较,
“文渊阁的一致意见都是要暂时中止廉政部的调查,老臣刚刚跟襄王周王交流过,两位亲王的意思,也是觉得这个搞下去,会对社稷不利。
宫行述该不该死,需要廉政部自己裁决,内阁可以不插手。但是篓子太大了,老臣等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补不上的。陛下能明白老臣的意思吗?”
刘一燝不经意的撞了一下孙承宗,脸露笑意。
“孙阁老的意思是内阁是做出了深思熟虑才来求见陛下的,陛下博览宫中藏书,想必陛下也明白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