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召集大家实际上只有一件事,就是如何应对西人白银流入的问题。
这个问题会带来什么影响,朝廷要拿出什么针对性的策略政令,让这件事有利于国家有利于百姓,这个才是要讨论的重点。
脑子转动起来,思想灵活点,视野开阔点。
我们首先要确定,银子不是越多越好。如果银子多了,原来一两银子能买到的东西现在需要二两三两才能买到,这就是西银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南户部右侍郎吴宗达突然开口,一脸自信。
“陛下此言差矣!”
朱慈炅有点懵,思维都有点中断,好久没有人打断他说话了。不过,他还是面带微笑,保持谦逊态度,转头看向吴宗达。
这个吴宗达是官宦世家,翰林清贵出身,先前是南礼部右侍郎,平级调动的。朱慈炅知道他,也是因为他是当初伪官药案时,南京静坐团的一员。
他虽然是南直人,但政治属性并不是东林,《三朝要典》编撰团里有他,虽然最后辞了。当然,他也不是阉党,他跟来宗道有些相似,属于所谓的清流一党,挺洁身自好的。
是的,这个户部右侍郎就是来宗道的狗腿子,连教训皇帝的脸色神态都一模一样,朱慈炅对北京的来阁老也瞬间充满怨念。
朱慈炅已经能很好掩饰自己的心情了,至少一般人看不出来,他有任何不快。
吴宗达还十分有礼貌的对朱慈炅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