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肃依然不服气。
“凭什么?老夫为朱家卖了半辈子命,以前都是折了又折拿那厕纸忽悠。我们小皇帝现在能搞钱了,十品的小虾米都走银行不打折了,老夫居然拿不到钱了,凭什么?
三千五百万呢,银子皮都不给闻闻,南户部就堆在那里惹苍蝇?”
钱谦益摇头一笑。
“户部和户部银行是有区别的,人家户部银行是独立经营的,再说银子都是要交皇家银行铸成银币的。听说你家老二在广东搞玉石珠宝生意,怎么你还差钱用不成?”
孙朝肃斜眼看向钱谦益。
“陛下不是鼓励做生意,做生意犯法?老夫又没买一亩地。我有没有钱和户部该不该给我钱也是两回事。受之这么帮着朝廷说话,这是静极思动,又想起复了?”
钱谦益淡然一笑。
“你刚不是说,你在蒙学教过书,对教材的事怎么看?”
孙朝肃和孙慎行都目光一变,这钱谦益真要起复了啊。这才多久,敢情就是给仕林做个样子,孙朝肃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小丑。
他非常尴尬,声音一下就小了。
“很不错,国文也就教些识字,比单纯三字经好,娃娃们学得也快。常识倒是有些趣事,不过老夫不是很懂,只是感觉很有道理,娃娃们也能增加见识。
不过,数学感觉早了,这东西对科举毫无帮助。当然,蒙学嘛,找到些苗子就好,学了数学也好,将来能做账房。”
钱谦益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