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误会罪臣的意思了,罪臣只求活命而已。”
朱慈炅点点头。
“的确,大明想要弄死你的人很多。但朕觉得,如果朕要保你,这些人多少还是要给朕留点面子的。不过,朕很好奇,你能给朕一个保你的理由吗?”
阿敏大冬天的感觉自己穿得有点厚了,这是一个三岁娃娃皇帝?这种压迫感让他比面对洪歹极还强烈,毕竟在金国,他是旗主贝勒,而现在,用汉人的话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阿敏牙齿紧咬,眼睛一闭,痛苦开口。其实,投降之前他就料到有这一幕,但真正面对,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陛下,建州要撑不下去。”
朱慈炅脸色平静,但在场文武全部目光集中在阿敏身上。
朱慈炅的童音没有波澜。
“详细说说。”
阿敏睁眼。
“这能保命吗?”
朱慈炅毫不犹豫。
“可以。”
“洪太想要专权,他逼走了多尔衮兄弟,如今我——反正下一个肯定是莽古尔泰,建州内部定然大乱。”
王在晋忍不住开口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