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生气了,已经让宁德姑姑去礼部主持女教了。至于遂平姑姑,反正她就没有进过礼部大门,都是傅懿妃惯的。”
朱徽娖有些惊讶。
“皇上别生气,七姐也没做过官,她也不会惹事的,都是家长里短,炅儿可是皇帝,别和姑姑们一般见识。
对了,我上次去户部要钱,他们说先给驿站拨款了,那驿站应该没问题吧,不知道我给母妃寄的裘衣她有没有收到,南京这边的裘衣真贵。”
朱慈炅愣了一下。
“姑姑,宫中随时和北京联络的,你要寄东西可以进宫找田维章啊。”
朱徽娖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我现在是巩家妇了,不能占皇家便宜。再说,我们一家人都有俸禄,又不差那几个钱。”
朱慈炅有些无语了。看看,同样是朕的姑姑,做人差距怎会如此之大,朕的亲戚都是八姑姑这样的该多好。
“一点小事,什么占不占便宜。父皇和皇祖父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骂朕刻薄。姑姑以后要往北京寄东西,就找宫里,每天都有船来往运河的,也快得很。”
朱慈炅提到光宗,让朱徽娖有点伤感,她可是光宗最宠爱的小女儿。可惜光宗只在位了一个月,她真正享受公主尊崇也就一个月,然后风云突变,十岁的她便和母妃一起被拘在了仁寿殿。
小奶娃朱慈炅是她在皇宫中遇到的唯一温暖,便是纯宗也基本不来见她。
朱慈炅这边姑侄闲话,柔仪殿左偏殿这边却慌了。
督政院借用的南监国的地,朱由崧是名义上的主人,皇宫禁制修改后,诸王都不喜欢进宫了。襄王朱翊铭也是来这边逛一下就走,只有随园那边才让他有种亲王首领的感觉。
这边平时只有老周王朱肃溱和南监国朱由崧常驻办公,朱肃溱一直等着的皇帝召见来了,可朱翊铭手下的太监和辅政御史都慌了,他们不知道朱翊铭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