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宗道面露微笑。
“季晦家里的瓷罐都足够开一间瓷器店,你让他怎么节制嘛?随他去吧,喝不死就行。京师民间打趣,通政难离杯中物,阁老最喜不夜侯。黄中五只是喜爱,刘季晦这才是成瘾,以老夫看来,刘季晦和傅元甫才是绝配,你们都是江西人嘛。”
徐光启鼓掌大乐,对来宗道的调侃深表赞同。
“说到江西。以二位看来,陛下出兵江西难道仅仅是铜矿?老夫担心怕是南直存粮供不起这二十万新六卫了,陛下又不愿裁军,才让他们就食江西。”
刘一燝点头。
“有这方面的原因,老夫一直担心的是,陛下对地方始终充满不信任。咱们只想阻止陛下对苏州动武,没想到摊上这一堆事。蓟北走一趟,不只陛下更自信了,天工院这帮人现在翅膀也硬了。子由,你回京后要给老夫调配两三个中书来,在陛下身边,忙不过来啊。”
来宗道笑着答应。
“你不是说,天工院中书随你指挥吗?这科庶吉士已经结束了,老夫回京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刘一燝连忙抬手。
“菜鸟不要,就没有正经翰林了?”
徐光启盖上茶碗盖。
“你们都要翰林。陛下又把进士全扔到草原上,翰林院要空了。”
来宗道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