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介宾有些尴尬,姑苏人早已经忘了,这些年攀关系的太多,这是又要多个师侄?不过,姑苏那边有一帮人在研究温病,张介宾还是知道的。可是温病和温补不是一回事啊,此温非彼温。
“这是得到陛下的勤王令赶过来效力?是医者本色。”
“那倒不是,晚辈早就被我们大尹征招了,一直在孝陵大营做事。”
张介宾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怎么回事?这次大疫怎么会如此凶猛?皇亲中现在还有多少人染疫?”
吴有性也左右张望,同样小声。
“孝陵染疫者不过六百多人,昨天就没有新病人了。发现得早,大多能愈,死者甚少。但城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可能是隔离大营那里管理有问题。这帮当官的,陛下亲自下令的措施都敢应付了事,完全不把人命当命。景岳先生要提醒陛下啊。”
此时,一个太监出现在武楼外,高声唱喝。
“无锡举子马世奇,孝陵大营医官吴有性殿前待命。”
吴有性连忙向张介宾告罪,转身,想要进楼,那知那太监看到了张介宾,果断开口。
“等等。”
三步并两步跑到张介宾面前,“景岳先生,你回来了,怎么待在这?你先请。”
张介宾不好意思的看向吴有性,对那太监道,“他跟我一起。”
“当然可以。”
唯有无锡举子一脸郁闷,眼睁睁看着两个医生从堂堂士子面前大摇大摆的越次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