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将至,全场肃立,敢乱动者,不问情由,先诛之。”
温如孔的粗暴声音响起,刚刚回过神的王公官员们集体傻眼,但没有人敢出头,都在默默整理官服蟒袍,低头不语。
刘一燝终于能开口,“温指挥——”
温如孔长刀如风,闪电劈出,在刘一燝喉间停留。“你也一样。”
镇压阁老的温如孔有些尴尬,只有独臂了,拔刀很潇洒,收刀他妈的好难。索性冷漠的横刀胸前,放马由缰。
“大明天下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陛下的声音。所有人,都给老子闭嘴。”
温如孔这话一出,刘一燝懂了,这莽夫说不出这样的话。他低头后退了,默默回到了文官队首,浓浓的无力感充斥全身。
蒙古人不懂,骧云卫的汉人骑兵,全部眼放金光的看着他们的指挥使。
好爽!
骧云卫就是骧云卫,老子也是天子近卫了,这比在关宁服役爽翻了,家丁是什么鬼?那个大人的家丁能比得上给陛下做家丁。
不自觉中,他们的胸膛更挺了,长刀握得更紧,而场中的王公文武,看他们更加狰狞恐怖。
八千骑兵缓缓移动,将郊迎队伍包围分割,确保每个人都在骑兵的注视中,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他们甚至有余力在隔出大片空地,等待皇帝的到来。
天子的龙旗最先出现,随后军中号角响起,如雷战鼓取代了朝廷礼乐,锦衣卫和皇骁卫高擎的日月星旗,北斗星辰旗,大明四方旗相继露顶,军旗环绕中的天子节钺出现。
“收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