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谨遵陛下旨意,肝脑涂地,必不辱使命。”
朱慈炅露出微笑。
“朕相信曹卿有这个能力,咱们君臣间不用拘谨。来,戴上,上台去受贺。”
曹鸣雷感觉脚下千钧,脖子上的金牌勋章都轻飘飘的了,掌心的那枚小小龙纹玉佩才是重逾千钧的珍宝。
看到走过来的少年吴三桂,朱慈炅目光中的笑意稍稍收敛,心情十分复杂。
朱慈炅早就见过他了,而且他升官后还不止一次,每次都要压制心中莫名的杀意,让他十分不舒服。
朱慈炅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论坛议题。帖主问,若你回到明末,支持吴三桂还是支持康熙。大多数人的选择都是吴三桂,但他记得有一个激进的回复,宁降鞑虏不归叛逆。
吴三桂的军事实力,是大明砸锅卖铁,倾尽全力打造出来,但他最后叛国了。他的叛逆毁灭了大明最后的希望,其罪甚至远超洪承畴,崇祯上吊前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那种情况下他投降李自成不会有人怪他,但开关对于华夏文明却是永远洗不掉的罪孽和伤害。
朱慈炅第一次见过吴三桂后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吴三桂和后来那个姓汪的家伙好像啊。
借虏平寇和投日共荣俱是千古笑谈。
历史大势中的抉择,从来只有真英雄,自命不凡的伪人杰,私心终会压倒气节。
不过,朱慈炅活着,历史已经大变。
吴三桂没有机会再站在那个关键节点上,朱慈炅需要担心的是,朱可贞有没有可能成为“吴三桂”。
此时的吴三桂,至孝至勇,父亲被贬后甘愿相伴受苦,战场上更是匹马擒敌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