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徐光启摇了摇折扇,实际今天不需要扇风,但毕竟扇子和文人气度联系的,来阁老大冬天都带着扇子呢。
“你拿了多少?”张瑞图依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徐光启。
“什么我拿了多少?你别血口喷人。”徐光启坐直了身体。
“哼,我虽然刚到,可不是瞎子。”张瑞图冷笑一声。
“你主持的后勤营到处都是东厂的暗探,还不断有人被锦衣卫找去问话,曹思诚本来不在这次的队伍里,为什么他会来?还带了十多名御史。”
张瑞图拍了下徐光启的肩膀,“你不会不知道上一个有这待遇的人叫崔呈秀吧?”
徐光启脸色瞬间煞白,终于想起了什么,手脚都有点无处安放了。“冤枉,我只收了一张晋商的银票,我什么也没做啊。”
“呵呵。一张银票,敢说是多少吗?你都是阁老了,还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闭上一只眼就够了。”
“长公救我。”徐光启全身都在发抖,汗水湿透了衣衫。
他终于想起问题所在了,他跟晋商毫无关系,怎么突然送他十万两,他还以为是不是什么长线投资,帮忙照顾一下也不是不行,那知道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他突然有点后悔让皇帝打赢了,打赢了的皇帝和打输了的皇帝完全不一样,要把一个阁老剥皮,估计都没有人敢反对。
“老夫都自身难保,怎么救你。老夫全家族都在东厂手里,敢乱说一句话,家里就要暴毙一个。哼,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居然是个贪官。”
张瑞图摇头冷笑,一脸嘲讽之色。
“皇上怎么能如此对待阁老?你还是先帝指定给他的老师。”徐光启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一想又不对,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位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