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的三个小商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互相对视,也激动到几乎失态,他们怕交税吗?当然不怕,大明那点商税简直不值一提。
关键是重复收税啊,钞关、过坝、门摊、市肆、塌房,还有他妈的火耗,牙税。
尤其是市肆门税,是地方政府收的,没个标准,衙门有钱的时候少收,没钱的时候能直接让人关门。还有胥吏们打着收税的旗号,各种莫名其妙的税。
如果加入这个商会,直接在商会内部就交税了,其他地方都不交,天下商人打破脑袋都想加入进来吧。
可行,太可行了。有吸引力,简直太有吸引力了。
皇上直接收税好,减少中间的贪官污吏,我们保证绝对不偷税漏税,皇上万税。
“皇上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崔盐商率先发问。
朱慈炅含笑点头,“不过,这个日月商会牵涉颇多,到时可能会有更多细则,税法可能也会改变,甚至可能不会全国通行,会先在个别省份试点,再慢慢推向全国。当然,商会便商利民的宗旨不会改变。”
崔盐商竟然落泪了,“便商利民好,便商利民好。我早就说过,皇上是好皇上,就是那些大人们欺负皇上幼小,欺下瞒上,才搞得天下不好的。”
朱慈炅咯咯笑了,“对啊,朕也只有一双眼睛一双耳朵,很多事,朕实在是看不到。不过,朕与万民同恨那些贪官污吏,只要发现一个,一定处理一个。”
崔盐商的头更低了,目光中竟然对朱慈炅流露出关心之意。“皇上太小了,不应该这么小就上战场的。皇上要健康长大才是,我们老百姓都会为皇上祈福的。”
朱慈炅突然觉得奸商也可爱了,点头回应,随口问道。
“你俩是天津人,你们觉得朕留在天津那个杨嗣昌和以前的登莱巡抚袁可立比起来如何啊?”
问完,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袁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