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观察朱慈炅很久了,觉得他不是“仁君”。他准备万一时学陆秀夫,抱着朱慈炅一起跳河,绝不让朱慈炅被洪歹极俘虏。
甚至胆大包天,让内阁准备善后,让南监国朱由崧“暴毙”。
呵呵,看看袁大忠臣的安排,自己也要融于水了。
袁可立是忠臣吗?
肯定是啊,人家对标的是陆秀夫,**,谁敢说不是?
朱慈炅冷笑了一声,将信笺递向烛火,又停在空中。
“这封信你们怎么拿到的?”
“一个运粮官,向下面一个兄弟打听毕阁老住所,他说有兄弟在毕府做事。我们的暗探见他官身不算小,自己兄弟还在为奴,就起了疑心。将他灌醉,贴身搜出此信,并未破坏信封,只换了张白纸。”
卫时忠低头讲述,没有要夺手下功劳的意思。这个事还不知道是功是过呢,闹得不好,会死很多人,还都是好大好大的大人。
朱慈炅点点头,其实不用怀疑了,有些话,除了袁可立没人能讲。
自己绑他之前说了句,“大明无君实,朕有君骨”,这下好了,他要做君实,抱皇帝跳河了。
哎呀呀,朕错了行不行?
你这老头怎么跟小娃娃一般见识。
朱慈炅内心嘲讽,嘴上却问出另一个问题。
“熊明遇身边新来的那两个书生,查清楚来历了吗?”
“查清楚了,叫鹿继善和孙逢奇。鹿继善是万历四十一年进士,目前闲居在家,可能要谋起复。孙逢奇是举人。”卫时忠依然没有起身,跪在床前,低头禀报。
孙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