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对熊明遇简直刮目相看。
他知道熊明遇应该算是刘一燝的半个门人,他做兵部侍郎就是刘一燝运作的,妥妥的东林门下。
东林门下,竟然也有如此领军大才。
“熊卿辛苦了。”
“不敢,都是袁抚台、孙参谋和诸将的功劳。”熊明遇神色平静,并不居功。
朱慈炅微微点头,稍微意外的看了眼袁可立。
自从天津绑了这位在身边后,这位据说很有军事才能的大才在军事上从不开口,反而左副都御史的加衔成了他的本官,化身一个谏臣,各种挑刺。
“大营稳固,臣以为陛下还是应该移跸蓟州城中。”
身后另一位抚台王元雅趁朱慈炅心情不错,再次邀请朱慈炅进城。
历史上这一位应该在遵化自杀的,他留名史书只有两件事,裁军、自杀。
裁军是信王爷要求的,朱慈炅可没有要求,还给他增兵了。洪歹极破关时,他在蓟州接待归京路过的熊侍郎,并没有在遵化,自杀也免了。
虽说有遵化失地之责,但也有蓟州坚守之功,他虽然同样提心吊胆,却不像袁崇焕连皇帝都不敢见。
“不,朕与大军同在。”
朱慈炅并不理会王元雅,让这位抚台有些尴尬和显得多余。
进城,作茧自缚吗?况且,朱慈炅并不信任这蓟州城内的兵马。
观察良久,朱慈炅转头有问方懋昌。“洪歹极究竟有多少人,摸清了吗?”
“回陛下,摸清了。建州人大约有一万八千人,蒙古人有三万九千人左右,不过上午从长城外又来了一只蒙古人,大约有四千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