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户冲卫时忠抱拳,“这位大人,在下五军营左掖——”
“抓起来。”卫时忠看都不看一眼,断然下令。
张千户被锦衣卫控制不敢乱动,却喊出,“在下姓张,出自英国公府。”
卫时忠冷笑,“那就叫英国公来北镇抚司捞你。”
“你们出几个人,把伤者送医。”
“怎么?你们都很闲吗?工期若延误,你们想要谁来结账?”卫时忠严厉地看向几位管事太监。
几位管事太监赶紧借机劝开众人,五城兵马司的人一脸崇拜的望着那一身腰挎绣春刀的飞鱼服们。
当夜,宣城伯卫时春就被召到了英国公府。
“国公。”卫时春对张维贤躬身施礼。
假寐的老国公甚至没有睁眼,抬抬手,“坐。”
卫时春自己找了张凳子,略微拘谨。
英国公府当然不会失礼,下人很快送上来茶水。
“老夫倚老卖老,就直说了。卫伯,你也是五军营指挥,令弟把五军营弟兄关进诏狱是几个意思?”
“不敢。回国公,侄儿问过了,没有关进诏狱,是在亲军所。”
英国公睁开眼,有点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呵,老夫还以为当上指挥使就目中无人了呢。他准备怎么办?”
“交钱,放人。”卫时春也很为难,但这个弟弟现在已经不受他控制了,还说要自己挣个爵位回来。
卫时春只当他疯了,历任锦衣卫指挥使有几个有好下场?田尔耕去职,居然莫名其妙的死了,许显纯现在都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