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1月5日,爱丽舍宫,穆拉厅。
缀满了灯泡的水晶吊灯已经点亮,光线明亮,把墙上那些帝国风格的鎏金浮雕照得纤毫毕现。
大厅里挤满了人,男人们都穿着深色的燕尾服,胸前别着各色勋章;女人们都穿着丝绸长裙,戴着最华丽的珠宝。
这场授勋仪式由总统兼法兰西荣誉军团大团长的朱尔·格雷维亲
上房内,炕上坐着麻氏与艾明山,艾天诚坐在凳子上,蔫头耷脑的,好像正在跟老两口说着什么。
不管艾永贵有没有错,他是兄长,从来就没见兄长给妹妹磕头的,这不是折她的寿吗。
“好了,走吧。”他笑着来牵我的手,我连忙闪避了一下,他只抓到我的衣袖。
林佳佳与贺姨对视了一眼,显然贺姨也不明白贺长儒的想法,林佳佳便打算取下团子戴的玉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当时用了特殊手段,现在才是他的真正实力,还是说,他是另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