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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1年到1896年,是历史上第五次霍乱全球大流行(我们正处于第七次),1884年是第一个死亡高峰。

小说中巴黎的霍乱也真实在1884年爆发过,也确实是在工人区和市场区,死亡人数与历史上真正的大爆发相比,是可以忽略不计那种,因此能查到的历史记录里,只描述为“零星发生”。

当时的巴黎经过奥斯曼工程的持续改造,下水道与公共水管不断完善以及“普贝尔盒子”的推广,城市中心地带已经基本看不到霍乱的影子,所以遭殃的只有工人和穷人。

我特地查了1884年巴黎的气候记录,描述是“1884年的冬天温和且相当平静”,平均温度达到了5.1°c,远高于冰点,同年夏天巴黎、维也纳都爆发了热浪。

(作为对比,次年巴黎冬季平均温度是1.9°c,1890年甚至低到了-5.5°c。)

而人类与霍乱斗争的历史也异常的漫长与艰难,小说已经借莱昂纳尔与苏菲的对话展示过了,这里不赘述。

恐怖的是,从1837年开始,人类一次又一次地选到了应对霍乱的正确选项,但因为医学界的顽固一次又一次地错过了,这种反复整整持续了70年,一直到20世纪初才彻底承认霍乱弧菌。

(罗伯特·科赫的命名是“亚洲霍乱螺旋菌”,不是歧视,而是确实每次霍乱溯源都是在印度……)

小说中出现的朱尔·罗夏尔和其他几个巴黎医学院的教授,也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干过阻止在巴黎医学院教授学生细菌学的事。

朱尔·罗夏尔喝下含有霍乱病毒的水,历史上真有其事,不过喝的人是德国公共医学权威马克斯·冯·佩滕科费尔,也就是在小说里写文章盛赞罗夏尔的德国人。

虽然同是德国人的罗伯特·科赫在1883年就在埃及发现了霍乱弧菌,但马克斯·冯·佩滕科费尔始终是德国医学界“瘴气说”坚不可摧的堡垒。两方在1892年汉堡霍乱大流行(四周内导致8594人死亡)后,在全国的卫生会议上激烈交锋。

10月7日,帝国卫生局全国专家会议结束后,双方的争论仍未停止。佩滕科费尔接受了罗伯特·科赫研究团队送来的霍乱弧菌样本,并勇敢尝试食用,试图以此证明在缺乏特定环境条件下,霍乱弧菌不会引发霍乱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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