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我呼吁!》(加更10,求月票)(2 / 4)

也许是细菌,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但绝不是虚无缥缈的“瘴气”!

三十五年前,英国有个叫约翰·斯诺的医生,在1849年伦敦霍乱中,在最严重的街区一家一家敲门,一个一个记录。

他把每个病人的住处画在地图上,然后发现——几乎所有病人都喝同一口井的水。

他拆掉了那口井的泵柄,让人打不了水,然后传播就停了!就这么简单!

5年后,1854年伦敦又一次霍乱,他再次用同样的方法结束了传播,证明了他的结论。

现在是1884年。三十五年过去了,我们的医生还在说什么?还在说瘴气!

还在给病人放血!

还在给病人灌肠!

还在给病人喝泻药!】

保罗·皮古特抬起头,喘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出汗。

他从办公室的酒柜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喝完以后才敢继续往下看——

【如今,这种情况在巴黎再次出现了!

霍乱爆发在第十区、第十九区、第二十区,都是公共水管最少、最依赖井水的工人区、平民区、市场区。

我在第十区的奥博坎普街生活过两年,那里整条街只有四根公共水管,下水道前两年才动工,至今修了还不到一半!

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里的生活。从公共水井打上来的水是浑浊的、发臭的,不沉淀上一整天根本不敢喝。

为什么第一区、第二区、第五区、第十六区……一例都没有?因为那里每一栋建筑都有入户水管与完备的下水道系统!

巴黎的公共建设明明可以把霍乱挡在外面,却因为贫富的天堑让无辜的穷人死在一场本不该发生的瘟疫当中!

所以我呼吁:

第一,巴黎卫生署立刻检查全城的供水系统,尤其是穷人聚居的区域,如果发现哪口井周围病例集中,立刻封掉。

第二,病人的呕吐物和排泄物,必须用专门的容器收集,倒上生石灰或者石炭酸,然后深埋,不能倒进下水道塞纳河。

第三,从今天起,所有的水都必须烧开才能喝。巴斯德教授告诉我们,高温能杀死病菌,其他任何方法都不能保证。

第四,所有的食物都必须煮熟。霍乱结束以前,不要吃生牡蛎,不要吃生菜,不要吃任何没煮透的东西。

第五,我呼吁医生们——放下你们的放血刀,放下你们的灌肠器,放下你们的泻药。病人最需要的是水,是盐。

给他们喝温和的、清洁的淡盐水,这可能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不会让病人死得更快。

我知道这些话会让很多人不高兴,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如果我们的方向错了,昂贵的香水喷得再多也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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