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摆摆手,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毕竟是一位绝巅。”
这时,崔真理也不由劝说一声:
“无论是真圣家族,还是至高道统,培养出一位绝巅都极其不易,道友以通天手段斩其道行,万一触怒余家,也不好收场。”
“不如还了他的道行,反正道友也给足了其教训。”
崔真理挑眉道。
这个锦衣绝巅确实让人不耻,连狄三这个雇主都欺压,极端自负,不过其背景又确实让人忌惮。
而且余家眼下只有两绝巅,若是其中一位折在了这里,余家肯定会震怒,搞不好连真圣都引出来。
“慌什么!”
江平依旧波澜不惊,平静开口:
“若是余家真圣敢来,就得考虑后果,本座练武以来,灭的门阀还少么。”
“王朝有兴衰,没有永恒的家族,纵使真圣又何妨,敢得罪本座,灭他满门!”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猛烈荡漾着众人的内心。
他们一时间有些失神。
真狂啊!
就是李不渝眼下都不敢这般对真圣口出狂言吧。
“哼,此事又非道兄的错,那绝巅欺人太甚,先是欺压狄某,又以言语威胁道兄,我会原原本本的与余家讲明,若余家还顾及面子,要脸,就不该找道兄的麻烦。”
狄三冷哼一声,也是十分不爽那余姓绝巅。
他一咬牙,望向锦衣冷漠道:
“世兄,我遇困难时你未曾出力,所以奇药你不该拿。”
“你再说一遍?”
锦衣青年脸色阴沉,死死的盯着狄三。
他的道行都被斩去了,狄家三郎此刻亦选择落井下石,是觉得他好欺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