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镖头摇摇头,道:“这样的实力只是门槛而已,与整个大离王朝的一些妖孽比较,如抬头望月,有心无力。”
当陈安、宋远山之流还在七品六品你追我赶,打磨武道根基时,有些与他们同龄的人,却已至五品。
这就是差距,是小地方天才与大地方天才的差距。
从某种层面来讲,昌平府都算小地方了。
“我擦勒。”江平忍不住爆粗口。
那些天才也太猛了吧。
“有没有武骨奇才?”江平又询问,总镖头一顿,随后点头:
“有!”
“这一届疑似有!”
闻言,江平咽了咽口水,真正的感受到了压力。
......
接着。
总镖头又将话题转到死去的阎绝身上,此人敢如此劫掠外来商客,是得到了县里一位年轻典史的授意,双方合作赚一笔快钱。
“典史被拉下来了?”江平挑眉。
他一直有这样的猜测,仅凭没有背景的阎绝,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是,也不是。”总镖头耸耸肩。
因为劫杀商客,事情闹的不小,再加上阎绝这位天才死了,已引起轰动,消息难以封锁,上面迫于压力,摘了那位典史的乌纱帽。
“不过。”总镖头话锋一转,又提及,说是摘乌纱帽,不如说是调职,调去了省府,官位反而升了一级。
“有这样的事?”江平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