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下午便可到了。”黄镖师笑了笑,他对江平越发满意,对方的天分有些出乎他意料,似只比方勇弱上些许而已。
“是否太慢了?有些耽误我修行。”与陈家娘子一桌的方勇不禁皱眉道。
这一趟下来,岂不是要花十多天时间。
“不慢,多数货物在前三个县,之后我等便可轻装出行,夜间也可赶路,来回也就七八天时间。”黄镖师解释一句。
“那还好。”方勇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便与陈家娘子热聊。
方勇负责热聊,陈家娘子当自己是空气。
这边。
江平瞧着远处货车上未至顶部的半旗,不解道:“黄师,我镖局旗帜下一半,是有什么说法吗?”
“好问题。”黄镖师点点头,解释道:“这便是一般镖师出行主要的升旗方式,下半旗,意为‘仁义镖’。”
“仁义镖?”江平挑眉。
却听黄有仁小声道:“你也可以认为是一种暗号,意思是希望各路英雄给个面子赏口饭。”
“当然了,光靠仁义旗帜也是不行的。”他伸出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搓了搓:“还需要这个。”
“我懂了,得给过路费,大家相安无事。”江平有些释然。
无论是走镖的,还是干土匪的,那都是为了银子,只要给些银钱,大家都不愿生冲突。
“是这个道理。”黄镖师点点头,再道:“有些绿林好汉不好得罪,这过路费必须得给,弱一点的乌合之众,则无需理会,一年到头稍稍意思一下便可。”
“当然了,偶尔也会碰到一些不守规矩或是其他地方来的游匪,也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一趟,走的都是官道熟路,只要不走陌生的路线,一般都不会有事。”
江平细细听着,第一次知道,原来走镖还有这么多门道。
他想了下,突然问:“那黄师,若是接了镖后,能否再接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