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集看了看身后:“侯爷,当着兄弟们的面儿,是不是也给我留点面儿啊?”
“不对!”
“啊?”
厉宁道:“你说错了,卢远绝对不是一个缺心眼,至少在我看来,他不是一个愚蠢到这种程度的人,而且你忘记了吗?卢远身边还有一个连你都佩服不已的卢国第一将军!”
“得姜山者得江山!”
薛集眼神立刻一变。
厉宁却是道:“就算是卢远想不到刚刚你说的那些,难道那个姜山也想不到吗?他们为什么不阻拦我们,为什么不设防?”
薛集也是惊诧:“是啊,为什么?”
厉宁骑在马上,眼中不断变幻:“如果他们想要孤注一掷,将所有的兵都放在战场上,这太不理智了,草原之上大军厮杀,都是平原,多两千人和少两千人决定不了最后的战局的。”
“但是如果这两千人用来守城,那至少可以拦住我们!”
“所以他们将所有的兵都抽走就不是为了和太史涂打,不是为了和正面的白狼王庭打!”
薛集问道:“那是和谁打?西北军唐白鹿?”
厉宁摇头:“除非他们疯了。”
“还有一点,你说的没错,城中已经没有百姓了,放火烧城一定可以阻拦我们,卢远连自己的皇宫都烧了,连西郡城和卢远城都不要了,他还会在乎一座驿马城吗?”
薛集咬牙,他感觉有点跟不上厉宁了。
厉宁继续道:“还有一点,为什么城中所有的粮草都带走了,是怕给我们留下吗?带着那么多粮草,是为了什么?打持久战?打持久战他们必输!”
“带着那么多粮草只能证明他们大军要赶路,而且这条路不近。”
厉宁看向了北方,双目雪亮:“他娘的!卢国人要动白狼王庭!”
薛集惊问:“刚刚侯爷你不是说,他们不想和白狼王庭打吗?”
“我说的是正面的白狼王庭,而不是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