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文臣,是谋士,总要说点什么才能不让厉宁看轻他,毕竟他岁数太大了。
于是裴文壮着胆子迈出一步:“侯爷,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厉宁淡淡一笑。
厉九却是先一步道:“裴军师,你刚来不知道我们少爷的规矩,凡是想说的都是当讲的,不当讲的干脆别说。”
裴文老脸一红。
厉宁却道:“无妨,裴大人说来就是。”
裴文点头:“我们刚刚大胜,这个时候直接庆功是不是太早了啊?万一有敌人趁着我们松懈的时候来偷袭怎么办?”
“就算他们不偷袭,提前庆功也是大忌啊。”
厉宁点头:“裴大人说的是,提前庆功确实容易影响军心,让大军放松警惕。”
“容易输掉下一场大战。”
“但是裴大人忘了一个前提,如果敌军和我们实力相同,自然不可以在现在就庆功,但卢国还有什么硬实力吗?”
裴文闻言一滞。
厉宁笑道:“晚上便请裴大人多喝几杯茶。”
说完厉宁直接起身:“老九,带我去看看那个张甲。”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
厉宁与厉九来到了临时选择的医馆之中。
这里是原本城中一个富商的大宅子,只不过宅子之中的人早就都跑光了,城中的富商基本都跑光了,好在那些医馆药铺将大量带不走的药材都留了下来。
好在没有烧光。
此刻都被搬到了这里。
一进到医馆之中就看到小孙焦急地跑向了其中一个房间。
厉宁本想叫住她,最后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