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瞪了刘义一眼:“莫要再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否则休怪朕不客气!”
“刘义,你该明白,你是一城之主,是朕最信任的臣子,莫要辜负了朕!无论如何,死守西郡城!”
刘义点头:“是……”
其实他想说,为何不直接投降呢?
就和凉国一样。
没想到卢远却是直接道:“你是不是想着直接臣服?你以为朕没想过吗?大不了和原本一样!也不寒碜不是吗?”
“可是你知道凉国付出了多少吗?几年之内,凉国别想有任何发展了!”
卢远深吸了一口气:“而且你认为厉宁此人会让我们称臣吗?”
刘义不解:“为何?”
“你想不通?”卢远看着远方道:“厉宁,如你所言,未尝一败,我们的实力本就和厉宁有着不小的差距。”
“厉宁自然不会认为他会输给我们,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而且我们和凉国不同,凉国当时处在的时节和我们现在也不同!凉国有多少兵马,多少土地,我们有多少兵马?多少土地?”
“那个时候是春耕时节,厉宁的封地一片萧索,他不敢打,真的打了,莫说是今年,明年,后年,三年之内他别想翻身了!”
“而且凉国兵力充沛,又距离厉宁封地较远,一旦打起来,厉宁就算最后胜了,有什么好处呢?多了一片需要他养的百姓。”
“不值得!”
卢远继续道:“现在呢?厉宁兵强马壮,最难熬的一年马上就要熬过去了,我听说厉宁在封地之中搞什么分地到户,原本的荒地荒山,现在种满了粮食!”
“他有底气,有实力,有信心,他为什么不打呢?”
卢远叹息一声继续道:“还有一点,打下凉国有什么用呢?凉国可以耕种的土地就那么一点,要不然当初寒国早就打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