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不解:“为什么是进入了我皇兄的手里?”
“因为他是皇帝,他不用自己从国库拨粮给西北了,是不是变相地自己攒下了粮食?”
秦凰无话可说。
厉宁继续道:“无论到什么时候,粮食是底线,我们留住民间的粮食,也是为了有底气和任何一方叫板。”
“但秦鸿此计,就将我们的底线破了,底气泄了,好计谋啊!”
厉宁眼神闪烁:“用粮食换来了一堆金银,可是真的打起来,金银有什么用?粮食才是根本!”
“因为等北寒没有粮食的时候,百姓手里的金银是买不来粮食的,这一点我们早就证明过了。”
“我发了那么多抚恤金,北寒还不是一片萧条吗?难民满地啊!”
“因为他们没有渠道买粮食,然后就会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我们如果不给百姓买粮食,那会发生什么?”
“起义!”
“而我们买粮食能用百姓的钱吗?从百姓手里扣钱?结果只有一个,还是起义!”
厉宁不断踱步:“如此一来,北寒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农业一断,商业也会跟着断。”
“而我们刚要开始挣钱,商业瘫痪了,我们付出的一切还没有收回成本,我厉家,我镇北侯府会被直接拖垮的!”
秦凰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厉宁却还在继续道:“这还没完呢。”
“唉——我们陛下知道我一定猜到了这些,他就是想看看我会不会阻止北寒的粮食流入到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