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这是秦鸿早就想好的一步棋,在给我封地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柳仲梧晃了晃手中的信,良久之后蹦出了一个字:“绝!太绝了!”
就在这个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了几声咳嗽。
是秦凰。
“我进来了?”
厉宁看了一眼柳仲梧,无奈地笑了一下:“本侯身边不是也有一双大眼睛吗?”
柳仲梧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侯爷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厉宁却是道:“进来。”
秦凰迈步走了进来:“厉宁,我得提醒你,你是臣子,我皇兄毕竟是皇帝,就算在自己家,也收着点。”
“小心隔墙有耳。”
“离得老远就听见你在说我皇兄,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骂啊?”
厉宁拉过秦凰:“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不过你自己看看,你皇兄该不该骂?”
秦鸿满脸疑惑,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封信。
“唐白鹿的信?你们关系还这么好?”秦凰随口道,毫不避讳。
柳仲梧却是摇头苦笑,厉宁看着柳仲梧:“先生听明白了吗?意思就是我媳妇儿心里很清楚,他亲哥在我和唐白鹿之间搞离间计。”
秦凰却是道:“那是君王手段罢了,没些手段怎么当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