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厉长生越想越气,这猎羊城他太熟悉了,根本就不用人引导,直奔城主府而去,也就是太守住的地方。[精选经典文学:]
后面跟了一票人。
沈莲芳坐在马车之上:“唉,人老了,难伺候,厉宁你爷爷以后要是闲不住,你就找个地方让他去养马吧。”
厉宁:“……”
秦凰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太守府中,早就准备了宴席,不过显然厉长生没有什么心情吃,直接回房休息去了,回到猎羊城,厉长生就像是回到家一样,房间都没变。
甚至床单都还是原来那张……
宴席之后。
厉宁与秦凰并肩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苍茫北境,心中思绪万千。
“其实……当时我来过北境。”秦凰忽然开口。
厉宁大惊:“什么时候?”
“你们守着两界墙的时候。”
“啊?”
就是那场四万对二十万人的苦战?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呢?”厉宁震惊:“我怎么没见到你啊?”
秦凰展颜一笑:“因为那时候我是凤一秋,我藏在暗处,我……十一年前的悲剧不能再重演,即便最后救不了大周,我想至少带你回去。”
厉宁愣住了。
秦凰当时在暗处护着自己?
“你随便离开昊京城,没人管吗?”厉宁惊问。
秦凰淡淡一笑:“那时候皇爷爷已经是近乎疯癫了,三哥一心夺位,二哥不关注我,只要和皇兄说一声就好了。”
厉宁感动:“为什么不现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