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宁扶住秦凰:“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只是希望以后我们那位皇兄不要成为那个野心家。”
秦凰眼神一变。
厉宁立刻将话题拉了回来:“我不让陛下来操办这场婚礼还有一个原因,他来操办,这红布红绸的价格就升不起来。”
“一道圣旨下来,那些布行就是不睡觉也得连夜赶制红布啊,而且不敢收钱,这就不是买,是征收。”
“价格上不去,我们囤积那么多的红布红绸,抛去人力成本,时间成本,我们就会赔钱。”
“所以一定不能让陛下来操办这场婚礼。”
秦凰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心思可真多。”
厉宁又道:“还有就是,你们真的以为陛下想要替我们操办婚礼吗?”
……
皇宫之中。
秦鸿正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下试新的龙袍,这是为了厉宁的大婚而特意准备的。
就算不看在厉宁的面子上,还要看在秦凰的面子啊。
那可是他最亲之人了。
“血鹰,这一身如何?”
魏血鹰没有穿金甲,而是穿着便装站在一旁:“陛下穿什么都威风凛凛。”
“威风凛凛?”秦鸿笑了:“我一个皇帝要什么威风凛凛,血鹰,可有什么消息,厉宁那边筹划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