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继续道:“大周朝每个官员每个月多少俸禄都是有数的,官手里的最重要的权力,他们的钱就不该比商多,而且每个官员家中多少都有些侍卫丫鬟吧?”
“抛去日常开销和给这些侍卫丫鬟的银钱,他们还剩下多少,这红布红绸虽然临时涨价,但是基础价在那里摆着,一个正经的清官,你以为他们舍得拿钱来买这么多红绸红布?”
厉宁叹息道:“打肿脸充胖子的前提是,他原本能吃饱,如果这个人都要皮包骨了,他根本打不肿脸,因为想要在这次事上充胖子,那打得不是一般的肿。”
“所以你东家我挣他们的钱,我问心无愧。”
秦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厉宁,你是真能算计啊,你多久之前就开始谋划今天了?”
厉宁嘿嘿一笑:“没有很久,我去东山之前。”
“这么久?”秦凰挑眉。
“你之前就算到了我皇兄会答应你我的婚事?”
厉宁咳嗽了两声:“这还用算吗?我去意已决,你死心塌地,你皇兄要脸,肯定得让你我先把婚结了啊。
”
“所以你这场生意里面,我皇兄也在你的算计之中了?”
厉宁给秦凰也倒了一杯茶:“怎么能叫算计呢?这只不过是借一下陛下的东风。”
“什么东风?”
厉宁:“历史典故,说了你也不懂……”
秦凰沉默了一下,最后道:“那我们的婚事也是你生意的一部分?”
此言一出。
整个屋子里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秦凰为什么如此说呢?
因为这场“百里红妆”的最大受益人是厉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