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因为他投靠了你们吗?我知道你们要带我回厉家,所以一路之上我都在隐忍,要不然我早就杀了药无尽这个叛徒了!”
“老宗主待我如亲子一般,他不会骗我!”
厉长生怒喝:“混账——”
“你认贼作父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你让你那些死去的兄长如何瞑目?”
厉宁眸光闪烁:“既然如此……”
他看向了药无尽:“你的命就没用
了。”
药无尽吓得脸都白了,赶紧退后,然后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啊!和我无关啊!这些日子我可是也帮着大人做了很多事,大人不能过河拆桥啊。”
“不是过河拆桥,是卸磨杀驴。”厉宁冷笑道:“你虽然帮我了,但我七叔有今日之祸都是因为你们万药宗,我留你性命,是因为我七叔只认你,只有你能让我七叔安静下来。”
“如今他不信你了,我留你做什么?添堵吗?”
“我……”药无尽吓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挣扎。
“冬月,引动他体内的蛊虫。”厉宁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
“是!”
“慢着!”药无尽突然大喊一声:“我有用,我有用!厉大人,我有很大的用,你若是留着我,有希望可以恢复七将军的记忆。”
厉宁盯着药无尽:“你觉得我会信你?杀了。”
冬月从怀中摸出了一支短笛。
药无尽赶紧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瓷瓶:“这个……这个是解药,连续服用就有希望帮着七将军恢复记忆!”
厉宁眼中一亮。
果然被柳仲梧给猜对了。
“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