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总算肯回来了?”
阿娇率先开口,往日娇柔的嗓音,此刻只有阴阳怪气。
“臣妾还以为,陛下要在外面躲着,永远不回这椒房殿了!”
刘彻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还算平和,“朕不过是处理朝政,何来躲避一说?皇后何必无端置气。”
“无端置气?”
阿娇猛地起身,走到刘彻面前,仰着头瞪着他,眼底满是不满。
“陛下近日总躲着臣妾,不愿与臣妾同榻,连句话都不肯多说,难道不是心里厌了我?”
“朕近日朝政繁忙,身心俱疲,并非厌你,你莫要多想。”
阿娇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都戳向刘彻最忌讳的痛处。
“陛下是繁忙,还是觉得,如今坐稳了皇位,就用不着我母亲和外婆了?”
“刘彻,你摸着良心说,若不是我母亲馆陶公主四处奔走,拉拢朝臣,若不是我外婆窦太主在宫中撑腰,你一个不起眼的胶东王,凭什么能登上这九五之尊?”
刘彻那是什么人?
天生的帝王,自尊心极大,这番话可以说精准踩在他的雷点上。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这皇位是仰仗妻家得来的!
他是帝王,他想做的是执掌天下的天子,而非是妇人扶持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