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是咱家瞎了眼,咱家轻敌了,把那小儿当成了病猫!”
说罢,他抓起最后一壶酒,推到李朝钦面前。
“起来,陪咱家再喝。”
“这是最后一次了。”
李朝钦颤抖着起身,端起酒杯,双手不停发抖。
魏忠贤举杯,望向京城方向,一字一句,“崇祯小儿,老奴敬你,你赢了,赢了权,赢了局,赢了这江山。”
“可你记住——杀了咱家这把刀,将来满朝东林豺狼,再无人替你挡!”
一口饮尽,杯中酒泪不分!
李朝钦泪流满面,“千岁……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就等死吗?”
魏忠贤倒是平静得可怕,回京,是凌迟,是千刀万剐,是受尽屈辱,他魏忠贤一生风光,哪怕死,也要死得体面,死在自己手里!
他看着李朝钦,“朝钦,你跟了我一辈子,荣华富贵,刀光剑影,都走过了。”
“你……走吧,寻一条生路!”
“走吧!莫要陪咱家了……他们快来了!”
李朝钦猛地摇头,泪水狂涌,“奴才不走!”
“千岁在哪,奴才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