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土狗像是听懂了,对着张飞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关羽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丹凤眼眯了眯,低声劝道:“兄长,这童子言语无状,此地恐无诚意,不如我们先行离去?”
“二弟稍安勿躁。”
刘备压下笑意,依旧温和地对着童子反问道:“先生当真不在吗?就这么巧?”
童子点了点头,满脸真诚,“就这么巧……”
“真不是我家先生拿架子,而是他真没回来!”
此刻纵使脾气好的刘备也有些感觉脸面有些挂不住了,这何止是巧,简直就跟故意躲着他似的!
不过尽管心中不爽,不过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一没钱二没人,就连如今的立足之地还是借人家的。
而且诸葛亮还是徐庶说的高人!
他不想错过,最后温和道:“那就烦请童子再通传一声,就说新野刘备,冒雨又来拜见诸葛先生,若先生归来,还望告知我等到访之事!”
“通传也没用呀。”
童子叹了口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先生说他云游四方,说不定去了江东,说不定去了西川,谁知道啥时候回来?”
他上下打量着刘备,突然眼睛一亮,“不过你要是真想等,也可以在门口等着,就是这地上全是泥,你们只能站着,还得防着阿黄咬你们的泥巴鞋。”
“俺才不等!”
张飞一把挣开刘备的手,怒气冲冲地说道,“这村夫架子比天还大,这童子又这般无礼,兄长,咱们走!”
“这卧龙先生,俺看也不过是个躲起来不敢见人的鼠辈!”
“三弟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