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万将士在手,别说你是太上皇,你就是皇帝,也待刚上一波!”
不少古人对霍光的这番杀人诛心之言,拍手叫好。
汉宣帝刘询表示,这就是霍光的含金量。
这就是那种明明什么都不做却然后他感觉如芒在背的样子!
……
天幕画面中,朱祁镇被霍光这番话说的浑身一颤,望着霍光身后肃立的将士,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慌张的石亨!
嘴唇翕动半晌,终是颓然垂下了手臂。
石亨见状,额角青筋暴起,厉声嘶吼:“于谦!你血口喷人!我等赤胆忠心,迎太上皇复位,何来谋逆之说?你手握兵权,便敢矫诏欺君吗?!”
说罢一脸疯狂的伸手去拉朱祁镇的衣袖,急声喊道:“陛下!莫听此人谗言,臣等愿以死护驾,随陛下入宫登基!今日之事,成则陛下重掌乾坤,败则……”
“败则陛下沦为你等争权夺利的棋子,死后还要背负擅闯宫禁、祸乱朝纲的骂名!”霍光厉声截断他的话,目光如刀,直刺石亨。
“武清侯,你私调京营精锐,夜闯南宫,可有陛下手谕?可有兵部勘合?若无,便是谋逆,你麾下将士,皆是大明忠勇之师,难道要跟着你身败名裂,累及妻儿宗族吗?!”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石亨带来的私兵心头。
将士们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微微松动,看向石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犹疑。
就在此时,一阵銮驾仪仗声由远及近,宫灯映照下,孙妖后的凤辇缓缓行来,还牵着朱见深的小手。
她身着凤袍,神色肃穆,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辇轿,目光扫过对峙的众人,最终落在朱祁镇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痛心各无奈,
“镇儿,本宫知你在南宫受苦,可你怎能听信奸佞之言,行此危及宗庙之事?!”
说罢,她转向石亨,语气陡然严厉:“石亨!本宫先前被尔等蒙骗颁下懿旨,幸得于谦忠言告知尔等私心,如今你严禁私调兵马、擅闯宫禁,还竟敢抗旨不遵?!”
“你到底是忠心,还是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