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拿起针线,坐在薛仁贵身边,指尖穿梭在白布间:“我给你多缝几针,让这白袍陪着你。”
“你尽管去沙场,家里有我,咱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等你回来吃热乎的麦饼。”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正在薛仁贵感叹之际,晚年的李二派去的人马已经在去龙门的路上了!
这一世他的妻子,也不必苦守着土房子等薛仁贵功成名就!
而另一时空,此刻被贬为民的薛仁贵此刻正等着李治的诏书!
他想再战一次,为了他自己,为了亡妻,为了那些死在大非川的将士们。
也为了大唐的荣耀!
……
此时看着天幕落幕的李治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薛仁贵猛吗?当然猛!
忠吗?忠!
不然不会在洪水泛滥时救他与媚娘了,可这大非川之战必须打,不打大唐对西域的控制权就分崩离析了。
现在他只求自己的八百里加急能快点到达前线!
不管这场战役,是赢是输还是和,郭待封,这人必须死。
死一万次也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