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太子休要放肆!!!」
「李二(咆哮):“你密谋造反,骨肉相残,这般狼心狗肺之徒,也配做太子?”」
「诸位大臣施压道:“太子,还不快给陛下请罪!”」
「“骨肉相残?你李二也说的出口?”」
「李承乾突然狂笑起来,“父亲当年在玄武门杀大伯、四叔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是你亲哥哥?”」
「“你提着他们首级逼爷爷退位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兄弟情分?”」
「他猛地拔高声音,大声质问“玄武门之变,父亲做得,儿子便做不得?!”」
「“放肆!”」
「李世民怒喝着就要起身,腰间佩剑“噌”地出鞘半寸。」
「“父皇这是要杀孤吗?”」
「“不劳烦父皇动手,儿子自己动手!”」
「“史官,何在!”」
伴随着李承乾的一声怒吼,大殿一侧的一名抱着史书记载的史官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既有史官在此,孤之言当如实记载,流传万古!”
说罢李承乾,把胸前长孙皇后的灵位高高举过头顶!
“大唐贞观十七年,我、皇太子、嫡长子,“李承乾”手捧母后长孙皇后之灵位,身穿高祖皇帝赐皇太孙之冠冕服,自尽于太极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