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幕画面转换。
“仙师……救救……救救俺村……”樵夫的肋骨断了三根,说话时胸口像破风箱。
“疫……疫病……死了好多人……官府……官府不光不管,还说俺们是邪祟,烧了半个村子……”
张角那时正对着《太平经》揣摩“天地共通,善恶有报”的道理,闻言只觉得书页上的字都活了过来,化作樵夫眼里的血。
他连夜熬了药,可樵夫还是在第三天断了气,临终前攥着他的衣角,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来到了这个村子,看见村口一老妇人蜷缩在歪脖子树下,怀里抱着个孩子。
孩子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干裂起皮!
每咳一声,小小的身子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软下去一截。
老妇人看见张角背着药篓,浑浊的眼睛里忽然迸出点光,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扑通一声跪倒在泥里。
“是……是仙师吗?”
“求您……求您看看娃……他爹娘前天刚没……就剩俺这老婆子和他了……”
张角蹲下身,指尖搭上孩子的手腕。
脉象细弱得几乎摸不到,皮肤烫得惊人。
掏出一张用草药制造的黄符,“把这个化在温水里灌下去,”接着又拿一颗草药做成的丹药递给老妇人。
又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符咒,“再用艾草熏屋子,门窗别关太死,让风透进来。”
老妇人抖着手接过去,忽然朝着他磕头,额头撞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角想扶,却被她身后传来的动静惊住——不知何时,村里的人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