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
刘据和卫子夫坐在一起谈论着朝中之事。
刘据颇为无奈的说道:“皇后尚在,我还是太子,父皇怎么能赐名尧母呢?
“肯定是有人知道父皇最近对我有许多不满,从中挑动,想改变母后和儿臣的地位。”
卫子夫神色忧虑,轻抚着刘据的手,低声道:“据儿,如今形势危急,我们需早做打算。”
“那苏文心怀不轨,怕是在父皇面前没少进谗言。”
刘据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母后放心,儿臣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如今证据不足,贸然行动恐会适得其反。”
「卫子夫和刘据尚无应对之法,苏文的下一步行动已经悄然进行,他和勾弋夫人里应外合,向刘彻推荐了奸人江充!」
画面再次翻转!
钩戈夫人面带微笑,柔声说道:“臣妾之前曾向陛下举荐过一位出使匈奴的使者,如今他已从匈奴归来。”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臣妾斗胆,自作主张让苏文将他召来觐见陛下。”
刘彻此时正逗弄着怀中的刘弗陵,越看越觉得像小时候的自己,不由得越发喜爱。
听到钩弋夫人的话,刘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笑道:“既是钩弋夫人所荐,又是夫人的同乡,那便让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人物。”
不多时,江充步入殿中,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一进来便向刘彻躬身行礼,口称:“草民江充,参见陛下!”
刘彻打量了一下江充,见他举止得体,风度翩翩,心中先有了几分好感。
江充见刘彻对自己并无恶感,便放开胆子,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尤其是在谈到汉匈关系时,他更是口若悬河,夸夸其谈,仿佛对匈奴的情况了如指掌。
江充信口胡诌道:“此次大单于特意派小的前来禀报陛下,他将即刻派遣使团来我朝进贡。”
然而,事实上江充根本就没有见过大单于,这完全是他的一派胡言。
但刘彻却对这番话颇为满意,毕竟谁不喜欢听到别人对自己的国家和朝廷表示敬畏和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