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困扰父亲数十年的丹毒器毒,从此再不成问题一一踏入一品之后,父亲的功体,体魄,气血,真元再非昔日可比。
父亲在二品阶段积累的毒素,已无法威胁到父亲的性命。
何况还有沈天的灵植官脉可以帮忙镇压。
这意味着,父亲未来可庇护墨家数百年!
虽说父亲的功体修为暂时无法展露,可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需等父亲在朝中谋得一个三品官身,便可顺理成章地对外宣告突破到一品之事。
到那时一
墨乐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
墨剑尘则不再多言,擡手一招。
两只金焰灵隼自远处盘旋而来,稳稳落在他肩头。
墨剑尘从袖中取出两张信笺,提笔书写。
他笔走龙蛇,字迹刚劲有力,不过二十余字便已写完
墨剑尘吹乾墨迹,将信笺卷起,各自塞入信筒,随即取出两枚万禁神机锁,以秘法封缄,分别绑在金焰灵隼爪上。
随着他擡手轻挥,金焰灵隼便振翅而起,化作两道金红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
墨剑尘负手而立,望着那道流光远去的方向,语声低沉:「伯爷的灵植官脉确实好用,但方才突破之时,仍有诸多不足之处,所以接下来,我还需闭关五日,将之仔细梳理丶完善。」
墨乐辰闻言点头,正要说话,却听墨剑尘又道:
「乐辰,你要明白一一我是藉助伯爷的官脉体系突破的,那体系是以伯爷的灵植为根基,以万民气血意志为薪柴,我承其助,便承其因果。」
他转过身,看向墨乐辰,眸光幽深如渊:「从此以后,我与贤婿,与平北伯府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明白吗?」
墨乐辰神色一肃,郑重抱拳:「儿子明白。」
他心想,咱家与女婿早就是一体了。
自东州魔乱平息后,墨家工坊的订单,有一半都来自平北伯府一一甲胄丶兵器丶符宝丶法器,源源不断。
他还帮着女婿,暗中倒卖两淮行省诸军的各种多余的战争器械至北疆,这份关系,早已不是简单的姻亲二字能够概括。
墨剑尘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静室。
石门无声闭合。
静室之内,墨剑尘盘膝而坐,闭上双目。
他的神念沉入体内,开始细细感应那灵植官脉的流转轨迹,推演方才突破时的每一个细节。约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眉头微蹙。
沈天的灵植官脉,对精神丶气血丶元力的利用率,还是太低了。
按照他的估测,以沈天如今栽下的那些灵植一一南疆的两千七百株圣血槐,雪龙山的九百株太阳桑,一千七百株大力槐,一千四百株玄橡树卫一加上平北伯府在凡世的领民,再加上他在神狱内部的势力一这庞大的根基,足以支撑三位一品同时突破。
若是再进一步挖掘,承担五位天赋较高的一品,也不是难事。
可方才帮助他突破时,却很险。
墨剑尘想到神狱,就回忆起刚才那一刻。
他清晰地感应到,那灵植官脉中,除了平北伯府领地的气血意志,还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从神狱深处传来。
那股力量浩瀚如海,却杂乱如麻一那是至少四百万以上的大军,数亿妖魔生灵的意志气血。可这些力量太过斑驳,太过混乱,涌入官脉虽也助了他一臂之力,但太杂乱了。
若非沈天在北疆,帮他镇压疏导,这次他突破,必败无疑。
问题是沈天在神狱,为何也有如此庞大的基业?
墨剑尘微微摇头,收敛思绪。
他擡手虚引,一缕翠绿光华自他眉心涌出,在身前虚空中勾勒出一幅繁复的阵图。
那是他这数日推演出的改良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