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城,国家宫。 晚上八点,总统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奥拉西奥站在落地窗前,盯着远处改革大道上稀疏的车流。他的脸映在玻璃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幕僚长埃布拉德坐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新闻稿。 “先生,我们已经联系了十三家国际媒体。” 然后奥拉西奥走到办公桌后 陈暮只觉得压力陡增,险些没有抵挡住。恐怖的压力,无孔不入铺天盖地,似乎要把他每根骨头都辗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