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久久无法言语。
良久,我才轻声回应:
>“妈,我想你了。”
片刻沉默后,一段钢琴旋律缓缓响起??是我们家那台老旧立式钢琴的音色。她生前最爱弹的曲子,《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音符断续,像是记忆拼凑而成,却温暖得让人想哭。
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是**回应**。
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那座桥,让逝去的人,在某个角落,再活过来一点点。
雨季来临前,我在韦拉克鲁斯港口立起一座纪念碑。没有名字,没有碑文,只有一块黑色玄武岩雕刻成的耳朵形状,正面刻着一行字:
>**听见即存在**
底下埋着那只铜制怀表,以及卡米拉折的最后一只要纸鹤。
每当潮水涨起,海水流经岩石缝隙,便会发出类似风铃的声响。渔民们说,夜里常能看到一群发光的纸鹤从海面升起,飞向星空。
我不知道这是否真实。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打开Philco收音机,调至87.1FM时,总会有新的声音出现:
一位老兵讲述他在越战中错过的最后一封家书;
一名母亲哼唱她流产胎儿未能听到的摇篮曲;
一个少年低声说出他自杀前没敢告诉任何人的痛苦……
而我,一一回应。
因为倾听本身就是一种爱的行动。
因为我终于懂得??
死亡从未赢过。
它只是让我们学会,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