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荒佛门东渐,本土佛宗崛起,诸多现象的背后,是否藏着与“魔佛道果”相关的线索?
他心中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随即问道:“莽叔,你方才说,那‘莲花法境’擅长窥探前世今生?”
莽首拓一愣,没想到陈清会单独问起这个,回道:“是有这么个说法,但真假难辨,少主,您问这个作甚?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信不得!”
陈清点头称是。
莽首拓见他言语敷衍,浓眉越皱越紧紧锁,闷声劝道:“少主,中洲近来天地不宁,地脉紊乱,劫修四起,绝非久留之地!东海才是咱们根基所在,君侯日日盼您归去,不如即刻启程!我看……”
可他的话尚未说完,长街尽头忽然星辉闪动,两道身影踏月而来。
左首少年身形如松,背负古剑,正是隐星宗内门弟子凌绝。
右侧少女着水蓝道裙,腰间悬着八角星盘,眉眼灵秀,名曰云疏月。
二人近前躬身:“弟子拜见师叔。”
凌绝抬头,神色凝重:“师叔安然,实乃万幸!弟子与云师妹本欲往巡天司旧部求援,不想师叔已先行脱困。”
陈清记忆一转,便知这面前两人,正是与自己一路同行的同门师侄,乃是自家师兄的弟子,一路侍奉。
这时,他听着二人之言,就道:“有劳你们了,我已无事。”
云疏月则有些犹豫道:“那玄狱虽破败,但终究是仙朝旧制,弟子恐生变故,因此特意央了慕容姐姐同去求援……”她话音微顿,“慕容姐姐听闻师叔被困,当即变了脸色,说‘他既自陷囹圄,便该尝尝滋味’,转身便往西去了。我也算了解她了,她嘴上不说,其实该是去请援兵了。”
凌绝接话道:“慕容姑娘临行前留话,说西边九百里外的枯禅寺近日佛光冲霄,恐有异宝现世,她让弟子转告师叔,若还想寻那破境机缘,且提前脱身了,就去寺中寻找。”
陈清一听,便感头疼。
因为按照记忆碎片显示,那位慕容姑娘慕容芷晴,也是此身“陈丘”的红颜知己之一,而且关系颇为亲近,陈丘出山后,在一场风波中结识的,但显然,那位姑娘如今却因某些事心存怨念。
另一边,莽首拓听着二人之言,却勃然色变,道:“不可!那枯禅寺更是莲花法境的地盘!这些秃驴最擅蛊惑人心,少主万万去不得!”刚才他这少主还特意问询了莲花法境之事,转眼就碰上了,他自是担忧。
就在这时。
长街尽头忽有一声长笑破空而来,震得檐上积尘簌簌落下。
“哈哈哈!陈兄弟,听闻你遭了小人算计,哥哥我迟来了几日,还担心你在里面受苦,还好你已脱身!”
众人循声望去,见一道魁伟身影大步流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