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我先前听你说,你先前派人追查之时,很多线索指向了长安?”
陈无忌微微眯起眸子,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陈青岳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我之前就考虑过这件事会不会与赵氏有关。”
皇室自然不可能单纯靠着税收活着,特别是在经过多次律法、官员的制度改革之后,只有达到标准的收入才有税收这一说。
而皇室自然也就有着自己的产业,用来维持平日里皇室的开销以及充盈国库。
若说陈青岳是天下第一商贾,那皇室便是天下第二。
陈青岳接着道:“但这些事从来陈氏与赵氏之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之间所涉足的产业也不同,如今陈氏名声在外,却是没办法过多调查。”
陈无忌点了点头,他也能够理解。
世间所有事,最忌讳一家独大,尤其是在华夏这片土地上。
古话曾言“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并非一句空话。
若是陈氏敢在某些方面去做垄断,那么即便积攒了千年的声望也不管用。
所以,只能做他人所不能做的事来参与商业之中。
陈无忌道:“长安城中商贾巨富众多,你如何会怀疑到赵氏头上?”
陈青岳如实答道:“昔年赵匡胤派人以经济战削弱黄巢之时,我曾施以援手,才保证了赵匡胤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事后赵匡胤以及其两个弟弟时不时找我喝酒,倒也从我这里学了许多东西回去。”
“这拍卖会的手段十分成熟,且环环相扣,基本上找不到什么破绽,长安商贾巨富众多是不错,但那些人我都认识,他们可没这本事。”
这样一个拍卖会想要成功举办下去,可不是单纯的钱财能够做到的,其中定然有手握大权之人支撑。
但自晋王之乱,赵光义身死之后,朝中大臣人人自危,谁还敢去做这些事?
思来想去,也唯有赵氏之中有幕后之人解释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