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虽说负隅顽抗,甚至上表弹劾,可螳臂如何当车?蚍蜉如何撼树?夏虫如何语冰?
到此,赵光义心中已然没了半点慌张。
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贺皇后的手段,不过如此。
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便让贺皇后的所有攻击手段,全部打在了棉花上。
但贺皇后并未有半分慌张。
她也并未追问,而是又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先帝并非没有子嗣,自古皇位皆是父传子,而今德昭、德芳皆已及冠,你又如何坐得?”
赵光义看了一眼贺皇后,心道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他忽然觉得,贺皇后今日前来大闹一场并不是什么坏事。
反倒能够让他更加坐实这个位置。
赵光义冷笑道:“皇嫂,朕自然是需要遵从先帝遗诏.......”
贺皇后打断道:“先帝遗诏如何,你比我更加清楚,想必你也清楚这天下人心中是如何想的,不妨拿出更有信服力的东西来,也让你能坐稳这个位置。”
此话说出。
张明义等人也看了过来,目光灼灼。
贺皇后此番拿出了君臣大义来说,是对假遗诏最大的质疑。
自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已深入人心。
即便是那指鹿为马的赵高,都未曾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反而要扶持一个皇子,自己行那摄政之事。
如今赵匡胤并非膝下无子,又怎么可能将皇位传给他赵光义?
但让群臣失望的是。
他们未曾在赵光义脸上看到丝毫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