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转过身,走到墙边。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陈氏”二字之上。
“窦俨!”
“臣在。”
“陈青岳那边,有没有查清楚他去川蜀到底所为何事?”
“.......回殿下,没有,他似乎只是去那边谈生意了.......”
赵光义闻言眉头皱的更紧。
“陈青雪那边呢?她突然搞什么爱国教育,背后是谁的主意?”
窦俨低着头:“臣.......臣查过了,自从陈青云离开之后,她便在学宫之中开始自查,之后还真让她查出了问题.......”
说到此处,窦俨似乎想到什么关键。
“对了,殿下可还记得,陈青云离开官渡之后,送了一封信到皇宫之中?”
赵光义微微一愣:“你是说,陈青雪此举与陈青云送出的那封信有关?”
窦俨道:“那件事陛下虽未曾声张,但没过多久便有一支千人小队秘密前往南疆.......”
赵光义眸光一凛。
“陈青山呢?”
“在洛阳,四处走动,见了不少旧人,但……也没见他和官渡那边有什么联系。”
赵光义转过身,看着他。
“你是说,陈青云走了之后,他那几个兄弟姐妹,都忽然有了事情做?”
窦俨点了点头:“从目前的情报看,确实如此。”
赵光义冷笑一声。
“好,好一个陈青云,未曾想本王竟被你误导的如此之深!”
窦俨不敢接话。
赵光义走回案前,坐下。
他盯着墙上那张图,盯着“陈氏”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陈青云……”他喃喃道,“你人在南疆,手还能伸这么长,南疆的线,川蜀的人,学宫的事,洛阳的局.......你是一点都没闲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