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在身。【文学爱好者天堂:】”陈青云忽然轻笑起来:“不知道七年前那场刺杀,窦推官可曾听说过?”
窦俨脸色猛然一变,身子微微一僵。
这变化,陈青云看在眼里。
果然!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窦俨,轻咳了一声。
随后将那带血的手帕捏在掌心。
“你回去告诉晋王,陈青云自辞官之时便已发誓,此生不再入朝,晋王厚爱,陈青云心领了,至于匡扶社稷........”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陛下仁德宽厚,晋王知进退,明是非,有他们二人在,何须一个重伤之人?”
听闻此言,窦俨急了。
他膝行两步上前:“先生!先生有所不知,晋王殿下乃是真心诚意!殿下常说,陈公当年未曾辅佐陛下,乃是陛下的心结,先生在朝堂呕心沥血十数年,天下人都记得,倘若先生肯出山.......”
“天下人都记得?”陈青云打断了他,缓缓转过身来:“窦推官,你这一路自长安赶来,可曾问问那些过路之人,是否还记得那在朝堂上呕心沥血的陈相?”
窦俨不知如何回答。
这件事倘若问,只能得到一个十分接近事实的阴谋论——陈相被奸人暗害,对朝廷寒了心。
陈青云低头看着窦俨,目光平静的让窦俨心中发慌。
“窦推官,你回去告诉晋王,陈青云当不得‘天下仰望’四个字,七年前的事我已经忘了,晋王殿下也不必惦记。”
他说到“忘了”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可窦俨却听出这二字之下,藏着什么。
他不敢再跪了。
他站起身来,朝着陈青云深深一揖。
“先生的话,下官一定带到。”
陈青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窦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帘之后。